在送计的时候,我眼眶和喉咙有生理反应,当然送其他同学也很凄凉。记得送SS的时候,大雨漂泊,和其宿舍同胞们在永和豆浆共尽早餐后等候9点钟上车赴温州的老蒋和小胡子,后来他们俩和仲佳一起来的,运动场上叱咤风云的蓝坛猛将老蒋红着眼睛过来的,仲佳已经哽咽的不行,后来趴在PTT的胳膊上痛哭,候车厅下,作别蒋胡二人,看着他们消失在人流中,凄凉,外面雨仍然下着,女生在大雨和凉风的侵袭下,美丽动人。
忙活了几天,帮同学搬家,就这样发现同学一天比一天少了,最后都散了,我也回家了,等待去单位报道,就这样,我们毕业了,就这样,我觉得被抛弃在校园外,好象被推进大海里,却发现自己还不会游泳。我现在仍然想念母校,因为那里有我成长的足迹,我曾经在北苑路上悠闲的散步,曾经在图书馆中钻研网页制作,曾经日复一日的去教一南,逸夫楼上自习。。。 主楼,一南,三南,体育馆,大操场,北苑路,学三食堂,学八楼,239,503,曾经全部属于我的,曾经记下我们的那么多经历,却再也不会属于我们,我们毕业了。